关于举报“蜂王浆致癌”食品谣言的函

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

　　近日，我们看到国务院食安办和贵局等10部门联合发出的《关于加强食品安全谣言防控和治理工作的通知》(食安办[2017]23号)非常高兴，我们期盼已久的政府关于治理食品谣言的文件终于出台了。这个文件的发布，必将对我国防控和治理食品谣言危害食品企业和食品行业的状况发挥重要的作用。

　　近几年来，我们蜂产品行业被“蜂王浆致癌”的食品谣言所困扰，苦不堪言。消费者受“蜂王浆致癌”食品谣言的影响，对食用蜂王浆疑虑重重，已经造成了全国蜂王浆市场销量的大幅下降，严重影响了我国养蜂业的健康发展，严重影响了蜂农的收入。今年这个问题尤为严重，我们不得不求助于政府主管部门帮助我们解决这个难题。

　　现将具体情况反映如下：

　　2017年4月8日中央电视台财经频道(CCTV-2)的《职场健康课》栏目邀请了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防癌科副主任、国家专项城市癌症早诊早知项目组副组长、筛查及高危人群评估专家组组长防癌专家张凯给电视观众讲防癌知识，在谈到患乳腺癌的危险因素时他说：“雌激素外源性的多，比如说蜂王浆，如果您要吃10年蜂王浆，我基本可以判定差不多了(应该)。对这种雌激素含量很高的补品，长期吃也是一个危险因素。” 为此，该电视栏目在归纳总结时，把长期食用蜂王浆女性归纳为第六类易患乳腺癌的高危人群。(该视频已被我们公证保存)

　　张凯对蜂王浆评价的错误言论并非这一次。2016年12月8日张凯在辽宁卫视播出的《健康一身轻》栏目中明确的说“蜂王浆是从蜂蜜中提取出来的(蜂王浆在养蜂中是独立生产的，不是从蜂蜜中提取出来的，这是养蜂的最基本的常识，他都不懂。)….所以女性激素、雌激素都是自然界相通的，所以在蜂王浆和蛤蟆油里面浓聚太高了，它之所以能够所谓补，实际上是一种天然雌激素补充到身体里面，雌激素的作用显现出来，雌激素有很多好的地方，但是你一定要知道，外界来的东西，一定是超出你的自己需求，所以用这种补的东西，不能长期来，什么叫不能长期来，千万别超过3个月，长期补吃蜂王浆的人，乳腺癌的发生是一定会增加的，如果说口服了十年八年，每天长期坚持的人，得乳腺癌的可能性，就极大了，八成在七年之内就会患。”的观点，这些毫无科学依据的错误言论，极大的损毁了蜂王浆名誉。(这个视频也被我们公证保存)

　　近年来，关于“蜂王浆激素含量高，诱发女性乳腺癌”错误言论不断在网上和微信圈里出现，造成了消费者特别是女性消费者的恐慌，许多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张凯作为我国防癌方面的知名专家，在缺乏科学依据的情况下竟在我国传播影响力最大、权威性最高的中央电视台宣称“蜂王浆激素是乳腺癌的危险因素”，无疑助长了近年来“蜂王浆致癌”谣言的传播和泛滥，后果非常严重。

　　该节目播出后，由于张凯的特殊地位和身份，他的诋毁蜂王浆的错误言论立刻就造成了蜂王浆消费者思想上的混乱，也造成了女性消费者对蜂王浆消费的恐慌，很多常年食用蜂王浆的顾客纷纷到蜂产品专卖店退货，在全国蜂业界引起了轩然大波和强烈愤慨。全国的蜂农和蜂产品的生产、经营者和蜂业科研工作者已近千人联名要求我协会向贵局举报张凯“蜂王浆致癌”的食品谣言行为。

　　我会认为，张凯的言论和央视CCTV-2《职场健康课》栏目组对蜂王浆的这种评价是极其错误和不负责任的。人类研究和食用蜂王浆有悠久的历史，为人类健康发挥了重要作用。中国是世界养蜂大国，我国蜂王浆的产量占世界蜂王浆总产量90%以上，在国际市场上占有独一无二的重要地位，是我国医药保健品出口创汇的拳头产品，主要销往日本和欧美市场，深受国外消费者的青睐。世界上人口长寿排名第一的日本，人均蜂王浆消费量是中国人均蜂王浆消费量的7倍，日本也是发达国家中乳腺癌发病率最低的国家之一。我国江苏省人均消费蜂王浆超过全国平均水平，但该省的乳腺癌发病率却低于全国平均水平。

　　为了促进我国蜂王浆产品的国际贸易，经国际标准化组织(ISO)食品技术委员会批准，由我国牵头12个国家参与制定了《蜂王浆国际标准》，已于去年发布。

　　以上情况足以证明，蜂王浆是世界公认的天然营养食品。

　　近年来，党和国家高度重视我国蜂产业的健康发展，高度重视蜂产业的科研工作和人民的身心健康，每年向蜂产业投入了大量的科研资金，中国农科院蜜蜂研究所、浙江大学、江西农业大学、福建农林大学等一大批科研院所和各级检验检疫机构、大企业的科研机构、医疗卫生部门的科研人员，集中力量破解了一大批科研难题，经过多年的研究，目前国内外已有数百篇的医学和科学的研究成果证明，内源性激素是动物性食品的天然成分，我们日常生活中食用的动物食品都含有正常的激素，蜂王浆中激素含量远远低于一般动物食品，它与乳腺癌的发病没有必然联系。

　　中国蜂产品协会始终将蜂王浆食品安全作为首要工作来抓。2014年9月19日，我会在北京召开了《蜂王浆安全性评价及应用研究高峰论坛》大会，会上原卫生部首席健康教育专家洪昭光谈到蜂王浆时说“到现在为止，全世界没有任何一篇科学研究或医学研究能够证明蜂王浆致癌，同时又有那么多科研文章证明蜂王浆和乳腺癌发病没有必然的联系”。他还说：“百年来，西方也好，很多动物实验，临床实验都证明它的好处，还没有看到有充分的科学论据，它和某种癌有关系”。北京大学肿瘤医院秦斌主任医师认为，蜂王浆对化疗患者的细胞免疫功能有一定的调节和抗肿瘤作用。浙江大学公共卫生学院院长、博士生导师王福俤认为，蜂王浆中的激素含量低于一般动物源性食品。江苏省疾控中心首席专家袁宝君发表的《妇女乳腺癌与服用蜂王浆保健品等因素的病例对照研究》，认为乳腺癌与服用蜂王浆无关。相反，国内外均有大量公开发表的药理实验和临床报告证明：服用蜂王浆可增强机体细胞免疫功能，抑制肿瘤，并能改善肿瘤患者症状，增加食欲，减轻放化疗的毒副反应。(我们保存了这次会议的文件汇编)

　　张凯事件发生后，为了慎重起见，我会于2017 年 5 月 6 日又一次在北京召开了以医学专家为主的《蜂王浆安全性评价专家论证会》，进一步论证食用蜂王浆的安全性。(我们保存有会议文件和会议纪要)

　　参会的专家围绕蜂王浆激素含量到底是高还是低和长期服用能否诱发乳腺癌等问题，进行了认真的讨论。各位医学专家从不同角度发表了自己对蜂王浆的研究成果，论证了蜂王浆的安全性，达成以下共识。

　　一是关于对蜂王浆的总体评价。专家们一致认为，蜂王浆是世界公认的天然营养佳品，是我国医药保健品出口创汇的拳头产品，深受国内外消费者青睐。目前，我国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已批准的蜂王浆类国药准字号药品22个，保健食品有300多个。这些获得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批准的药品、保健食品都必须按国家规定经过致畸形、致突变和致癌的安全性毒理学试验，证明该产品的安全性能，没有安全风险才能获得批准。我们认为，张凯在全国的公共媒体上对蜂王浆发表的错误言论实质上也是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审查批准蜂王浆药品和保健食品的否定。

　　二是关于“蜂王浆雌激素含量”的问题。专家们一致认为，经过多年的研究，目前国内外已有数百篇的医学和科学的研究成果证明，内源性激素是动物性食品的天然成分，我们日常生活中食用的动物食品都含有正常的激素，而蜂王浆中激素含量远远低于一般动物性食品。国内蜂产品检测权威的“农业部蜂产品质量检测中心”对蜂王浆激素的检测结果，证实了“蜂王浆激素含量高”的说法没有任何科学依据，蜂王浆的激素含量明显低于一般动物性食品激素，由于蜂王浆激素含量低于国家规定的检测限标准，甚至无法检出，只能称其为“痕量”，不会对人体造成危害。

　　三是关于“蜂王浆激素是乳腺癌的危险因素”的说法。专家们一致认为，乳腺癌与食用蜂王浆无关。到现在为止，全世界还没有科学研究证明蜂王浆和乳腺癌发病有必然的联系。相反，国内外均有大量公开发表的药理实验和临床报告证明：服用蜂王浆可增强机体细胞免疫功能，抑制肿瘤，并能改善肿瘤患者症状，增加食欲，减轻放化疗的毒副反应。蜂王浆对化疗患者的细胞免疫功能有一定的调节和抗肿瘤作用。比如，2007年日本科学家Mako Nakaya等在国际期刊《生物科学 生物技术和生物化学》(Bioscience, biotechnology, and biochemistry)上发表研究报告证实：蜂王浆可以抑制乳腺癌细胞MCF-7的增殖，这种作用在加热到摄氏100度的情况下依然存在，蜂王浆有抑制乳腺癌的作用。

　　四是会议认为，专家对自己不熟悉的领域应出言谨慎，避免造成对消费者的误导，伤害其他行业的健康发展。张凯作为防癌专家在公共媒体上所说的“雌激素外源性的多，比如说蜂王浆，如果您要吃了10年蜂王浆，我基本可以判定差不多了应该。对这种雌激素含量很高的补品，长期的吃也是一个危险因素。”的说法，专家们一致认为，这种说法是不严谨的，没有科学依据的，也是不负责任的。

　　五是会议认为，随着科学研究的不断深入，在研究领域有不同的认识是正常的，但学术上的讨论应限制在学术范围之内，不能把没有经过科学实验充分论证和有争议的观点拿到社会上去误导消费者，引起消费者的恐慌。

　　张凯所说的“食用蜂王浆易患乳腺癌”的错误言论在央视和一些地方卫视播出后，在社会上造成了蜂王浆消费者的恐慌，我会会员企业反映，许多消费者不敢再购买蜂王浆产品，蜂王浆销量急速下滑。可以预料，蜂王浆销量的减少必然会大幅减少蜂农的收入，从根本上动摇我国养蜂业的基础。目前，养蜂业是我国大力发展的扶贫产业，特别是它对于相对贫困的深山区农民来说，是一条投资少、见效快脱贫致富的新路子。可是，张凯不负责任的言论，让多少靠养蜂脱贫的山区农民无辜的失去了希望，又坑害了多少养蜂人、蜂王浆的经营者和消费者。“蜂王浆致癌”的食品谣言让一个产业陷入了危机，让一个行业面临灾难，后果极其严重。

　　为此，我们向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提出以下请求：

　　1、这次国务院食安办等10部门联合发出的《关于加强食品安全谣言防控和治理工作的通知》(食安办[2017]23号)明确提出：“凡没有事实根据或者缺乏科学依据的食品质量安全信息均可判定为食品安全谣言。对于这类谣言，各级食品安全监管部门要及时识别、抓取和整理，采取截图、截屏、保存视频和链接地址等方式留存证据，追踪信源，对谣言制造者及时依法组织查处。”

　　该通知还明确指出：“食品安全监管部门要对指向多个企业或者没有具体指向的(食品安全谣言)，要组织研判，采取措施制止谣言传播，并采取适当方式澄清真相。”

　　我们认为，“蜂王浆致癌”的说法是没有事实依据和缺乏科学根据的。依据通知的要求，我们请求国家食药总局通过调查核实，组织研判，尽早确定“蜂王浆致癌”的说法为食品安全谣言，并采取措施尽快制止谣言传播，以利于保护我国蜂产品行业的健康发展与行业的稳定。

　　2、在认定“蜂王浆致癌”的说法为食品安全谣言的基础上。我们请求国家食药总局采取适当方式向社会公开澄清事实真相，并要求所有新闻媒体、网站、微博、微信等自媒体切实履行主体责任，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措施，清除“蜂王浆致癌谣言”的所有信息资料。

　　3、我们请求对“蜂王浆致癌谣言”的制造者依法查处，并支持我会依法追究谣言侵权方的民事责任。

　　                                                           特此举报，请予查处。

　　                                                            中国蜂产品协会

　　                                                             2017年8月15日

　　                                                        抄报：国务院食品安全办公室

　　                                                        联系人：孙国峰(13911795349)